“小夥子這話,未免過了吧?龍太子修為陰陽境六重,三十歲以下,能有這個修為,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第一英修為比他稍弱,但絕對是天海帝國參加白虎風雲會的選擇之一。”
鳳鳴舞陽皺了皺眉道。
“掌門此言差矣。”
淩霄搖了搖頭道:“淩某人不過陰陽境三重修為而已,這龍太子和第一英尚且不敢應戰,難不成您還指望他們去對付其餘三大帝國以及正一教的高手不成?”
這番話,讓鳳鳴舞陽一陣無語。
他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正如淩霄所說,如果龍太子和第一英連淩霄都敵不過,那還參加個屁的白虎風雲會啊,去了也是丟人而已。
他正要說些什麼,忽然聽到一聲巨響,竟然是龍太子腳下的石板碎裂了。
淩霄的話,不光說服了鳳鳴舞陽,更是刺激到了龍太子。
沒錯,他身為陰陽境六重巔峰修為,居然懼怕一個陰陽境三重修為的武者,這是何道理?
“好,很好!真得很好!”
龍太子咬牙切齒地說道:“實話講,敢把本太子當成你的墊腳石,你真得很有膽色!
敢一個人殺到這白虎大陸來,也很有勇氣!”
“過獎,隻不過殺你們,還真用不著什麼膽色和勇氣,因為你們不配!”
淩霄淡然一笑,而後繼續向前走去,恐怖的氣息源源不斷地從他身體之中釋放出來,與龍太子、天海摩、第一英的氣息在空氣之中絞殺。
除了這三人,其餘水神殿的武者一個個都是心驚膽戰,顫顫巍巍,連說話都不敢,更不要提戰鬥了。
淩霄身上釋放出來的那可怕的殺氣,讓他們猶如被扔進了地獄一般,感覺渾身都不安全。
他們絕對相信,隻要淩霄願意,就能夠輕易地將他們擊殺。
這家夥真得是來殺人的。
堂而皇之地從龍凰大陸殺到了白虎大陸。
這個瘋子!
龍太子的臉色,猶如暴雨之前的天空,晦暗陰沉到了極致。
他冷漠地看著淩霄,胸腔在急速的起伏。
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他見得多了,淩霄隻不過就是其中之一而已。
白虎大陸的法則,會教他怎麼做人的。
“月女前輩!酒魔劍前輩!兩位現身吧!今天我倒要問個道理,淩霄遠渡重洋來此殺我們,我們要不要動他?”
龍太子突然對著天空喊道。
原來他一直不敢動手的原因並非畏懼淩霄,而是畏懼月女和酒魔劍。
隻有白虎大陸的武者清楚,月女和酒魔劍之所以在神凰大陸隻能表現出陰陽境五重修為,那是因為法則的束縛。
這兩個人,都曾在白虎大陸留下過傳奇一般的故事。
月女的故事更加古老久遠。
而酒魔劍可是曾經白虎風雲會的頭把交椅,而且一招就將排名第二的那位擊敗了。
那還是數年前的事情。
如今的酒魔劍有多麼可怕,龍太子心裡頭雖然不知道,但卻也有一些估計。
他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淩霄敢孤身一人單槍匹馬來白虎大陸尋仇的。
他相信那兩個人,最起碼其中一個肯定跟著淩霄。
“不用喊了,他們並沒有來,如果你的膽怯是因為月女姐姐或者酒魔劍前輩,那大可不必。”
淩霄淡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