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個野男人就是淩霄吧,我倒是聽說過,你是為了你那個禽獸兄弟來的吧?”
雲亂的話,說的很難聽。
什麼野男人,什麼禽獸,都是罵人的話。
不過淩霄因為要等待小金的消息,所以暫時懶得與他計較,就沒有搭理這個白癡。
豈料那雲亂真得是不知道好歹啊,看淩霄不搭理他,便冷笑道:“聽說你竟然要挑戰魔影,還說要在一個月之內學會魔龍幻影?
嗬嗬,可千萬彆在那之前就死了啊。
在魔龍教,可是有很多人等著看你的笑話呢。”
淩霄依然沒有再回頭。
看他的笑話?
隻怕到時候被看笑話的,會是魔影!
彆說一個月,他現在就已經學會了魔龍幻影,隻是彆人並不知道而已。
無視,其實是對這種白癡最好的反擊。
上位弟子,地位崇高,再加上雲亂又是雲中鳳的親傳弟子之一。
所以向來都非常高傲,一貫目中無人,自以為是。
在他眼中,隻要他說話,彆人就必須得俯首帖耳,乖乖聽著。
最起碼,也絕對不能無視。
而淩霄偏偏對他徹底無視了。
這讓雲亂那嘲諷的笑容瞬間在臉上僵硬,他的目光,也變得陰沉起來。
“狗東西!你耳朵聾了?竟然敢不回答我的話!”
雲亂氣得站了起來,衝著淩霄怒吼著。
紅魔女好奇地看了淩霄一眼,卻發現淩岩的眼睛,依舊隻是盯著那鐵柵門。
淩霄在想,自己的好兄弟小金是不是就在這道鐵柵門之後呢?
他的沉默,徹底激怒了雲亂,讓雲亂有些抓狂。
雲亂開始暴跳如雷,釋放出了冰冷的殺氣。
他為什麼生氣?
因為周圍很多人都看著他呢。
竟然被一個新來的家夥如此無視,他還要不要麵子了?
“閉嘴!”
突然,穆青站了起來,回頭看向雲亂,厲聲喝道:“蠢貨,你不覺得自己像是一條見人就咬的瘋狗嗎?
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
在很多人的印象裡,穆青都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女孩子,與魔龍教格格不入。
但他們似乎忽略了一件事情。
穆青之所以不發怒,那隻是因為她比較能隱忍而已。
當有些事情超越了她隱忍的程度,她可能會比任何人都要凶殘。
雲亂瞬間愣住了,一張臉表情尷尬到了極點。
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穆青竟然敢罵他是狗?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做!
“怎麼?罵錯你了?你不光是一條瘋狗,還是一條蠢狗!”
既然已經開罵,穆青就完全不給這雲亂任何麵子,臉上充滿了嘲諷之色,話語中譏諷之意十分明顯。
“淩霄連第三宗老都能擊敗,麵對魔影的挑釁也絲毫不懼。
難不成你以為自己比第三宗老更強?還是比魔影厲害?
真是可笑,叫囂幾聲也就罷了,居然還非要彆人來回應你。
在他麵前,你算什麼東西?”
穆青從來沒有為一個男人如此激動過。
但今天,她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