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卻並不理會花非花的驚訝。
他化作一道血紅色的閃電,避開了花非花。
然後竄入到了人群之中。
這些人要殺他,他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一定是要全部弄死的!
“神魔劍印——屠宰場!”
血尊劍揮舞,恐怖的劍氣在第七關中彌漫。
這劍氣細如牛毛,密密麻麻。
但威力卻一點都不能小覷。
花非花都不得不全力抵擋。
更何況那些刑律殿死士。
根本就沒有一個人能擋得住片刻的。
“嗜血鼠疫!”
似乎是覺得效果還不夠好。
淩霄釋放了神通——嗜血鼠疫。
血紅色的光芒籠罩了整個神魔印。
神魔印的效果也變得更為恐怖。
慘叫聲接連不斷。
僅僅五六分鐘之後,整個第七關,就隻剩下淩霄、花非花、石剛烈以及雛菊四人。
花非花倒是沒受太大的傷害,但此時消耗卻不小。
很顯然,為了抵抗嗜血鼠疫。
她廢了很大勁兒。
石剛烈就鬱悶了。
此時已經重傷,就連腿腳都被粉碎了。
躺在地上,隻能蠕動了。
跟死其實也沒什麼兩樣。
“好可怕!好強大的人,難怪他敢在戰魂聖城那麼放肆!”
雛菊渾身都在顫抖。
石剛烈更是後悔不已。
為什麼要接下這樣一個任務。
願意為這個任務可以讓他立下大功,可到頭來,卻是葬送了他的性命。
他不甘心啊。
花非花也是心驚膽戰。
她之前是非常自信的,認為自己絕對可以擊殺淩霄。
但這一刻,她的自信似乎沒那麼足了。
總覺得就算是自己,也未必會是淩霄的對手。
她甚至生出了想要逃命的想法。
“你不是要報仇嗎?仇人就在你的眼前,還不動手?
殺了他,就滾吧!”
淩霄看向了雛菊,冷冷道。
雛菊回過神來,走向了石剛烈。
“彆,彆殺我,我剛剛撒了謊,我也是受人逼迫啊!”
石剛烈終於知道了死亡的恐懼,他驚恐地大喊著。
“受人逼迫?
是張若風逼迫你?還是鐵羽逼迫你?”
雛菊冷冷問道。
“是狄膺城主,狄膺城主啊!”
石剛烈大吼道。
“石剛烈,你胡說些什麼?”
花非花愕然。
“我沒有胡說,其實根本不是張若風看上了雛菊的母親。
雖然張若風也的確有這個想法。
但他的膽子還沒那麼大。
更何況,雛菊的家族在戰魂聖城地位也並不低。
真正的原因,是狄膺城主發現了雛菊的家族中有一份記錄著獸神武魂秘密的羊皮卷。
可雛菊的家族死活不肯交出來。
狄膺城主才會派我們去屠了他們滿門。”
像石剛烈這中家夥,到了快死的時候,真得是連親爹都能出賣,更何況狄膺。
“你說的都是真的!”
雛菊驚呆了。
她以為自己的仇家就是石剛烈、鐵羽和張若風。
隻要殺了石剛烈,仇便算是報了。
可現在才知道,仇家原來是狄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