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連我都想殺?”
花非花看著淩霄,覺得這年輕人膽子真得是越來越大了。
“有什麼不可以嗎?”
淩霄淡淡道:“你可以殺我,我卻不可以殺你?這是什麼道理?”
“我隻是想要警告你,我的修為可是神丹境七重圓滿!
而你,不過就是神丹境四重圓滿而已。
彼此之間,差距太大。
你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花非花輕蔑地說道:“我不殺你,隻是覺得你不好殺,但並非怕了你。
就這樣吧,咱們都停下來,各走各的路,各乾各的事情,兩不相欠,如何?”
花非花很想弄死淩霄。
但從之前那些戰鬥之中,她清楚地發現,就算她能殺了淩霄。
她自己也必然會遭到重創。
這對她而言,可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兒。
她完全不能接受。
所以才會打算離開。
將這裡的事情告訴狄膺和聖主,這個淩霄,交給狄膺和聖主處置就是了。
“讓你離開?
然後你把這裡發生的事情都告訴狄膺和狄拓天?
那我多鬱悶啊。
倒不如你死了,這裡發生的事情再無旁人知道。
就算那狄膺和狄拓天懷疑我,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淩霄說著話,臉上浮現出淡然的笑意。
這個花非花不僅多次想要殺他,更是知道了他太多的秘密。
不說彆的,單純那羊皮卷就足以坑死他。
所以,花非花必須得死。
否則他就得死。
現在就算他殺了聖主的弟子,聖主也還可以容忍,畢竟他也算是戰魂聖城的天才弟子。
可若是牽扯到聖主自身的利益,就不一樣了。
聖主能夠為了羊皮卷屠了雛菊滿門,就能為了羊皮卷不惜一切代價弄死他。
因此這個秘密,一定要保留。
花非花的臉色不怎麼好看。
之前,她是獵人,她是主宰,淩霄隻不過是被審判的人。
而現在,形勢卻明顯倒轉了過來。
這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既然你非要如此。
那本城主也隻好將你殺了!
雖然或許會因此耗費大量的真元。
我也在所不惜!”
花非花被激怒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夠忍讓了,可淩霄還不知好歹。
那就沒有忍讓的必要了。
“嗬嗬,你說這些屁話有什麼意義。
說的你好像剛剛沒打算殺我似得。
你剛剛跟那些刑律死士聯手,也沒弄死我。
難不成真以為現在就殺得死我了?
花城主啊,如果我告訴你,我其實還沒有爆發出全部的實力呢?”
淩霄笑著,臉上揚起了一抹不屑。
這一戰是必須進行的。
因為他的修為海能量已經攀升到了九成!
剛剛的戰鬥,讓他受益匪淺。
他相信,與花非花一戰,一定可以讓修為海能量攀升到十成。
那樣,隻需要一個契機,他就可以突破了。
“那不可能!”
花非花吃驚不小。
淩霄都已經能夠殺死石勇了,甚至一人之力滅掉了那麼多刑律殿死士。
她真得無法相信,淩霄還有隱藏的實力。
難不成這個小子,竟然已經達到了城主的境界?
“不相信嗎?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淩霄活動了一下手腳。
血尊劍指向花非花。
恐怖的劍意,開始醞釀。
花非花也沒有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