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者震驚的不光是縫屍人能夠解放鋼鐵新娘的第二形態,更震驚於他是如何衝破隱世之牆,回歸現實世界的。
自隱者出道之後,但凡是對他人用出這手,還沒人能做到這一點。
殊不知,是縫屍人想要回歸現實世界的強烈願望打破了隱世之牆,而現實世界也同樣回應了他的願望。
就在鋼鐵之心被解封的刹那,濃鬱的黑紅色崩壞之力如火山噴發一般綻放,淹沒了所有。
在這股崩壞之力下,仿佛時間跟空間的存在都毫無意義了般。
迸發的瞬間,塔那充滿了毀滅之力的手當場飛灰湮滅,這股崩壞之力根本不是毀滅之風能夠抗衡的。
審判被崩壞之力衝了個正著,渾身魔劍頃刻間化作塵埃,血肉被分解,內臟消彌。
事實證明,塔躲在審判身後出手是對的,出事的時候,還能把他當盾牌用一下。
然而這還遠遠沒有結束,隻見封住鋼鐵新娘雙眼的鋼帶猛的崩出裂紋,而後徹底碎開。
一直閉目的鋼鐵新娘睜眼了,瞳孔深處赤橙色的繁雜煉成陣圖旋轉著。
體內迸發的恐怖崩壞之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般,於她的雙眼中暴射而出。
兩道黑紅色的崩壞光柱直衝審判麵門!
“轟!”
審判滿眼驚恐,身子被當場分解,就連塔的俏臉都化作慘白之色,高塔結界破碎,身子被崩壞之力瞬間淹沒。
隻見那兩道崩壞光柱,一口氣撕裂了兩位執行官的境界,從下至上,橫貫半座淵底之地,一直轟進了虛無,而後徹底炸開。
崩壞之力如薔薇花一般綻放。
所有的物質,黑岩,魔骨全都被分解成最為基本的原子,空間錯亂,時間不複。
當這兩道眸光散去。
整座淵底之地近乎三分之一的麵積被削去了,如同憑空蒸發一般,破壞力隻能用恐怖來形容了。
虛空之中,微風吹拂,蝶蛹浮現,塔破繭而出,大口吐血,而一罪字也於地麵上亮起,審判的身軀重組,麵色慘白。
臉上滿是驚駭之色。
隻見鋼鐵新娘立於原地,整個人都被黑紅之色的崩壞之力包裹著,挽起的青絲飛揚!
身上的罪字烙印全部崩碎,鐵索崩成塵埃,隨著她眼瞳中的煉成陣亮起,隻見她的皮膚上數之不清的繁雜煉成陣也隨之浮現,散發出赤橙之光。
而身上的傷勢瞬間煉成複原,原本穿著的那件雪白色的破爛婚紗也被重新煉成,化作純黑色。
隻見鋼鐵新娘揚起斬馬刀,豎於胸前,鮮紅色的閃電盤繞,構成斬馬刀的物質開始重組,被煉成為一把綻放著黑紅之光的崩壞巨劍!
劍長四米四,劍身闊如門板。
與此同時,9道巨型鋼鐵之碑於虛空中煉成,環繞淨土落下,碑身上煉成陣亮起,共同組合出了一道巨大的煉成陣。
淨土中所有被破壞的事物全都在煉成陣的作用下重組,複原…
且一旦有生命體闖入其中,構成其身體的一切就會被分解成為最初的原子。
此刻的縫屍人躺在地上大口的吐著血,為了衝出隱世之牆,解封鋼鐵之心,他幾乎碎掉,甚至生命核心都出了問題…
縫屍人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可他望著化作黑新娘的葵,臉上卻儘是滿足之色。
“你…果然還是曾經的那個你啊,從來就沒變過…”
他不禁用憐憫的目光望向隱者,塔,審判…
“接下來…便是你們的噩夢了…”
實際上…葵的第二形態,才是她原本的形態。
其體內崩壞之力是無時無刻都在產出的,一旦積累的多了,她自己的身體都會承受不住,之所以她的皮膚,骨骼,器官上全都是煉成陣,就是為了時刻去修複受損的軀體,不被這股暴躁的崩壞之力毀掉。
而鋼鐵之心存在的意義,便是將那些平日裡過量生成的崩壞之力全部收集到心臟中儲存起來!
讓葵不用啟動全身煉成陣,便可以自主維持力量平衡。
但現在,鋼鐵之心完全解封,六十年來她從未解封過,心臟裡到底積壓了多少崩壞之力,沒人清楚。
縫屍人堅信,這一刻的葵,即便是神擋在她身前,她都會殺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