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月,每一步都走得心驚膽顫。就在苗疆局勢已逐漸明朗時,南朝舊部秘密找了進來。直到那時女皇才知道,母皇原本就屬意她為下一任南朝君主。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前大皇女會宣布她已身死,並不斷往苗疆派殺手的真相。
至於女皇病中下詔傳位大皇女的消息,也就能想象背後真相究竟是什麼了。
舊部說完,懇請主子跟隨自己即刻回朝,爭取趕在老女皇還未駕崩之前,大皇女還未鳩占鵲巢前,阻止這一切。
但一行人還未動身,就有另一波殺手前來,血戰一番死傷過半後,女皇那時的合作對象才姍姍來此,趕在緊要關頭將女皇極眾人救下。
雖人無大礙,可想隻帶這些人出苗疆,沿途還需抵抗前大皇女不斷派出的暗殺,卻是不可能的。
所以最後,女皇決定聽苗疆皇女的建議,繼續留下來,穩定苗疆後,由她派兵護送女皇回京。
而女皇的病,就是在苗疆幾位皇女最後的決戰時刻,被其中一皇女下了蠱毒,即將喪命時被終於榮登大寶的合作對象,新苗王解除。
但蠱雖取出,病根卻已經落下。唯一的藥引又隻有苗疆才有。
可以說當初的女皇被對方抓住了命門,哪怕未來回南國稱王,也擺脫不了在苗王麵前矮一頭的局麵。
後來多年後大宮女才想通一些,表麵上看,似是巧合的事。
當年她和女皇逃至苗疆,即將被殺手殺死時,及時出現的苗王,真的隻是碰巧打獵遇上嗎
她從小進宮伺候女皇,有些事並不懂,直到後來隨已成皇的女皇前去狩獵時,才聽家裡是獵人的小宮女說起中間的門道,恍然過來。
苗王出現的那一天,恰好是最不適合打獵的天氣。
當想清楚這一點,再聯想之後女皇舊部進入苗疆,剛商量要離開就惹來其他苗疆皇女的殺手,死傷過半後苗王才出現。
以及後來女皇體內殘留的隱患,是真的解不開,還是故意留的後手。
這些種種都因為第一個疑點的出現,而讓後續的事也變得不再單純。
隻是當大宮女相通這些時,女皇已順利登基,並以雷霆手段安定朝堂多年。再想往年和苗疆的來往,竟未發現半點對對方屈膝的事。
倒是讓大宮女疑惑。
她隻記得女皇登基後約一年,苗疆侍者來南朝祝賀,回程時女皇請苗疆使者帶了一箱子那時南朝流行的誌怪給苗王。很是笑得懷念當初的對使者說,那時在苗疆時,就見苗王喜歡誌怪。心裡還泛過嘀咕,覺得這苗王的小興趣還真是與眾不同。
“雖然朕不知苗王現在是否還喜歡這些小玩意兒,但近來尤記當初的情義,所以也就準備了些。對了,裡麵有一套用明黃布匹包裹的,是汴京最新的話本,朕特意找來的。應該合苗王胃口。”
這話直到過了這麼多年,大宮女跟隨女皇狩獵,突然想清楚了那些埋藏在暗處的醃臢後,才明白那時的一箱子話本,是女皇對苗王的回敬。
因為那套用明黃布匹包裹的話本,是女皇讓她去找的。而話本的內容,說的是一大戶人家三代人的過往,其中大宮女記得有一段,是說這家大戶的大小姐,和母親的侍奉小郎君勾搭在了一起,時不時幽會。
等明明壯年的母親因疾病去世後,這大小姐就順理成章的繼承了家產,至於曾經屬於母親的侍郎們全被賣出府去。幾年後,迎娶了一家小侍郎回來,疼愛有加不說,其待遇比至正夫都無區彆。
隻是這側夫郎居住的地方是大小姐專門準備的院落,對方也很安靜,極少露麵。所以府中上下隻知有這一號人物,卻鮮少有人見過這位側夫郎。
不過守門的老仆有次喝醉酒說漏嘴,嘟囔了一句“還真是親生的,連口味都一樣。”
暗地裡才有“側夫郎和大小姐母親的某個小侍郎有七八分相似”的說法。
不過這些流言蜚語,在幾個老仆被大小姐賣出府後,就沒人再敢瞎傳。
而大宮女記得,那時,苗王剛迎娶了苗族某分支的族長之子。情投意合封為側貴夫,僅比苗王之正夫低半階而已。
而苗族小王子的生父,就是這位側貴夫。
大宮女垂眸順眼的站在一邊,侍奉在女皇身側,心中卻想起這些二十幾年前,近三十年的往事。微微走神。
另一邊,從鮮香館出來的苗疆小王子在路上隨意一望後頓住腳步,眼裡帶著躍躍欲試的神情看向大皇女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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