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皖將信將疑的接過匣子,心中一萬匹‘神獸’跑過。
早知道宅子來的這麼容易,她何必讓陸小旗費那麼多事。
而且蘇皖完全沒想到,這座宅子的所有權,居然在蘇沐風這裡保管著。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原先的契書永遠不出現,不然還是要以最初的契書為主。
“若我今日不來,也沒有同祖父問起生母之事,您會將這些給我嗎”蘇皖不禁問道。
“有些事,被歲月掩埋未必不是好事”蘇沐風歎息著說道。
聽到這些話,蘇皖心裡一下子就舒服了。
“爹,這宅子怎麼能給這孽女”蘇仲宇不甘寂寞的喊道。
這座宅子,他已經占據這麼多年了,就如同蘇皖的生母陸姝,即便不願意,還不是被他帶回了蘇家,成了他後院裡的人。
“不是給,這原本就該是五丫頭的”蘇沐風說道。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蘇仲宇就是不願意。
“好了,你退下吧,我和五丫頭還有話要說”
蘇沐風不耐煩的揮揮手,讓蘇仲宇出去。
“還有,海棠院你往後不許再去”蘇沐風補充道。
等蘇仲宇不甘願的出去後,蘇皖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手裡的房契,也有點失真。
“你先前說的應景,指的是什麼事,還有,到底是誰和你父親告密”蘇沐風問道。
比起和兒子說些有的沒的,蘇沐風的注意力,主要還是放在蘇皖身上。
“不是好事,所以去釵穿白”
蘇皖停頓了片刻後,繼續說道。
“先前在蘭若寺,大伯父抓到的凶手是假的,真凶是李長青,告密的人也是李長青”
說完,蘇皖長歎一口氣。
蘇沐風卻被這個消息震的連連後退,後背撞在了博古架上,久久不能回神。
“你可有證據”蘇沐風沉聲問道。
“如果有證據,早便去官府揭發他了”蘇皖說道。
“為什麼是他,怎麼能是他”蘇沐風問道。
李長青,李家長子,未來的李家家主,也是蘇家的姑爺,同蘇家關係密切。
“我讓綠衣來詢問過李長青一個死去的侍妾的細節,祖父想必是知道的,隻想想這位侍妾的死狀和那些死者的慘狀,祖父便能理解,皖兒為何會懷疑李長青,如果一定要證據,也許祖父可以去問問二哥”蘇皖說道。
說李長青是凶手,蘇皖的說法顯得不怎麼講道理。
可一旦將李長青代入到凶手這個身份後,好像所有的疑點都說得通了。
至於又提到了蘇德,那就要問問,蘇德怎麼那麼巧,蘭若寺命案的時候,為何被列為嫌疑人之一。
以及,蘇家離開蘭若寺的一路上,為什麼會遇上那麼多的事。
“對了,還有大伯母,從蘭若寺回來的路上,我如何會受傷,祖父不妨也問問,大伯母做過什麼,是誰讓她做的,二哥又是在替誰頂罪”蘇皖又說道。
楓葉林遇險,蘇皖怎麼都忘不了,李長青這個不該出現的人,居然出現在了那裡。
如果不是任公子和穆青,她要麼掉落山穀,生死未卜。
要麼被李長青搭救,說不得還會‘名聲受損’,不得不委身於李長青,然後還要對李長青‘感恩戴德’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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