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事情敏感性比較強的莫過於老四了,畢竟資本社會,對於突然殺出的資本大鱷,不可能不關注?
因為心裡著急,葉雨澤沒有管此時的米國還是後半夜,直接撥通了老四的電話。
睡意朦朧的老四本來因為被吵醒還有些惱怒,但聽到是大哥的聲音,瞬間清醒:
“大哥,出什麼事了嗎?”
要說如今的老四,在那邊政壇上可以說是相當有地位的人物了。畢竟參議院就那麼點人,卻能夠左右很多事情,包括總統的任免。
而任何一屆政府,也沒人傻到去跟參議員較勁,除非是政見不同,派彆之間的傾軋。
聽完大哥的話,老四微微沉吟了一會兒,就突然想了起來:
“你說那個在歐洲各地瘋狂撒錢的李元嗎?”
葉雨澤心中一喜,果然問對了人,連忙回答是。
老四笑了:“大哥,開始我也本來也有結交之心的,可是後來看到了一篇報道,就斷了這個心思。”
接下來,老四就說了這篇報道的內容。
原來被稱為金獅“精神教父”的培訓師駱某,因利益分配問題與李元鬨掰。接受《英才》雜誌采訪時,他不留情麵地指出李元是個“吹牛”慣犯
比如金獅號稱遠銷168個國家,當時發展45年的安利才做到了80個國家。駱超揭秘說,“就是一個產品帶到了那個國家,也算。”
葉雨澤聽的大跌眼鏡,追問一句:
“你怎麼清楚他們之間不是因為利益鬨翻而相互撕逼?”
老四篤定的回答:“這個很簡單,如果按照他們自己的財務報表,早就應該加入世界500強的行列了,而且加入世界500強一直是他們的口號,但到如今還沒有加入,那就代表肯定在弄虛作假。”
葉雨澤秒懂,原來他們不僅在產品上玩套路,在輿論上玩的更花。
想到這裡,葉雨澤沒心情在這裡聽他們吹牛逼了,決定到處走走。畢竟打開缺口在這裡聽人家吹牛逼是什麼用都沒有的。
金獅所在的區離津市還有些距離,經濟發展相對也比較滯後,所以除了金獅集團所在地之外,其他的地方市政建設和住宅都有些老舊。
之所以出來轉轉,是因為這些日子的經驗,那就是但凡有直銷公司存在的地方,就會有大批的會員聚集。
葉雨澤想去找找,看看附近有沒有這樣的群體存在。
不遠處有個小區,是很多年以前建築的六層磚混結構,而小區的大門口,有不少小販在擺攤賣東西。
楊革勇和葉雨澤溜達過去,一人來了一套煎餅果子。
關於煎餅果子,據說網上很多地方都在打口水仗。都說自己是發源地,而且最正宗。
津市的煎餅果子還真有自己的特點,那就是可以自己帶雞蛋。還有,他們攤煎餅的糊是綠豆麵的,絕對不能摻雜彆的東西。
還有,煎餅裡麵裹得除了果子或者脆片不能再有彆的,否則就是不正宗!
一人咬一口嘗了一下,味道還果然不錯。
葉雨澤順口問了一句:“師傅,這個小區門口咋這麼熱鬨?裡麵住的人不少吧?”
煎餅師傅搖搖頭:“這裡麵沒啥本地人,都是金獅集團的人在這裡租房子。”
葉雨澤點頭:“這金獅集團福利不錯啊,還給員工租房子,想必工資也不低吧?”
煎餅師傅看看周圍,小聲說道:“嘛工資?他們都是自己租房子,公司可不會給他們一分錢。”
葉雨澤好奇道:“那他們都傻嗎?一分錢不給,還自己租房子,自己掏生活費?”
煎餅師傅搖頭,很誠實的回答: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他們不能隨便出來,買東西都是專門的人出來買,好像也有掙錢的,那就是業務做得好的人,說白了就是拉人拉的多的人。”
葉雨澤目光一凝:“你是說裡麵的人不能隨便出來?是他們自己不出來,還是彆人不讓出來?”
煎餅師傅“嗨”一聲:“人又不是鳥?誰願意整天被關籠子裡麵啊?自然是有人不讓他們出來?”
說到這裡,師傅突然警惕起來,看著葉雨澤和楊革勇問道:
“聽口音你們也不是本地人吧?是不是裡麵的?我可就是隨便說說,你不能告狀!”
葉雨澤趕緊搖頭:“我們是外地來開會的,還沒加入公司,你這意思這裡麵沒有本地人嗎?”
煎餅師傅很果斷的搖頭:“絕對沒有,我開始也想加入開著,人家一看身份證就說,不要本地人。”
楊革勇馬上打抱不平:“這麼大的公司,獎品都發寶馬了,站著你們的地方,卻不給你們掙錢的機會,你們本地人就不鬨嗎?”
煎餅師傅一臉複雜的表情:“鬨嘛?這裡麵的就沒有幾個掙到錢的,整天往家裡打電話要錢,來的人也是媽媽叫來兒子,兄弟叫來妹妹。”
“這要是本地人,要是不讓出去。還不得來一個村子的人搶人嗎?”
楊革勇眼睛一下子瞪了起來:“他們這不是非法拘禁嗎?難道就沒人管?”
煎餅師傅歎口氣:“不都想發財嗎?你們北疆那麼遠都跑這裡來掙錢,這些人不也一樣嗎?那寶馬總是真的吧?”
“即便有幾個想跑的,彆人也不乾啊,他跑了,他上線的業績就沒了,還有上線的上線,光這些人都夠他喝一壺的。”
葉雨澤秒懂,原來這些人都屬於自治,人家金獅集團的人都不出麵,這些人自己內部就給解決了。
看了一眼楊革勇:“要不咱們也進去,沒準就有一個發財的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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