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水憐神色如常的回答道“我換好衣服出來。”
他說話時垂下雙臂,原本正當在身前的衣服也滑落了下去,露出平坦又流暢的身體線條來,金發就這麼懶散的搭在肩頭,任由發絲掃在白皙的皮膚上。
蘇格蘭說了聲“抱歉”,接著退了出去關上門。
輿水憐看到蘇格蘭關門前露出了些複雜的表情,好像是對於撞見彆人換衣服這件事表現得非常的不自在。
輿水憐
大家不都是男人嗎就算看到了也不會怎樣啊
他邊穿衣服邊神遊,心想
難道同性之間不能看對方換衣服,是他不知道的常識嗎
也可能隻是蘇格蘭比較害羞
門外,降穀零看到自己的友人表情複雜的從臥室出來,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怎麼了”
降穀零“泰斯卡還沒起床嗎”
諸伏景光“不沒什麼。“
總不能說他正好撞到彆人換衣服吧
降穀零“那你露出這種奇怪的表情乾什麼”
諸伏景光“”
也是,他又不是沒看過同性換衣服,以前上學的時候早就見習慣了。為什麼看到泰斯卡換衣服會感覺有點不太自在
不過,還有另一件事讓他有點在意,但他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他明明起床後把自己的床褥疊得很工整的放在牆角,怎麼剛剛一瞥過去,似乎凹進去了一塊
就像是有人把身子埋進去了留下的痕跡。
再怎麼說泰斯卡也不會做這種事吧
等輿水憐穿好衣服出來後,又急匆匆的去洗漱。
等他洗漱完後,早餐已經被放在桌子上了每人兩個煎雞蛋和抹了醬的麵包,以及一盒牛奶,能看出來是在便利店隨便買的。
在輿水憐看來挺好的。
不過蘇格蘭本人好像在這方麵有點勝負心,竟然說“沒什麼能用的材料,暫時隻能做成這樣了。”
輿水憐一邊紮頭發一邊感慨這種說法聽起來好像很帥氣,他也想說一次這種台詞試試啊。
四個人一人一麵坐在小矮桌旁圍著吃早餐,因為桌子太小而不得不靠得很近,這畫麵如果遠看,還有點古怪的溫馨,也正因為離得很近,所以食物的香氣反而非常的集中,稍微呼吸一下就能聞到對麵的人的早餐散發出的香氣。
就在他遵循本能想要端起盤子時,忽然想到自己是最晚過來的,其餘人似乎都在等他。
輿水憐放下叉子,雙手握拳置於桌沿“抱歉,我起來的太晚了嗎”
“不,並沒有。”萊伊說,“事實上,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後,正好到了這個時間並沒有專門在等你。”
輿水憐眨眨眼。
輿水憐“是這樣嗎”
“是的。”萊伊看了眼桌子上放著的兩種類的醬,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花生醬和藍莓果醬,你要哪個”
“可以都要嗎”輿水憐說,“我想一種塗在正麵,一種塗在反麵。”
蘇格蘭被他的想法震驚到,問道“這樣不會味道太奇怪了嗎”
這孩子怎麼會無師自通這種古怪的吃法啊難道說泰斯卡連味覺也異於常人嗎
輿水憐“可是三明治就是這樣的吧”
蘇格蘭“不,總覺得你對三明治有些誤解嗯,也不能算錯如果是三層麵包的三明治,中間的那一層確實是兩邊塗醬的。”
波本開始往吐司上塗果醬,說道“隻有中間那一片的話,可不能稱之為三明治。”
輿水憐“唔”了一聲,道“抱歉,那就是我搞錯了。”
萊伊的聲音慢悠悠的傳來“這不是什麼需要道歉的事。”
波本則是一手抬著下巴,像是在腦內檢索記憶那般認真的總結了起來“話說回來,泰斯卡,你好像說過最多的詞語就是道歉,第二多的則是道謝。”
輿水憐完全沒統計過,聽波本這麼一說,又感覺好像沒錯。
他小聲喃喃“真的嗎”
波本總感覺這孩子馬上要開始鑽牛角尖了,於是嘗試打斷吟唱
“這些問題放到等會再說怎麼樣塗上果醬的麵包如果放的時間太長口感會變得很奇怪的。”
“波本說得沒錯。”蘇格蘭對泰斯卡跳脫的思維已經有免疫力了,如果沒有人在底下把他抓著,他搞不好會被天馬行空的聯想力帶到奇怪的地方。
蘇格蘭微笑著說出建議“在早餐的餐桌上,比起說道歉和喪氣話,更應該說我開動了いただきます吧”
輿水憐重複了一遍“我開動了”
蘇格蘭看出他的生疏和不確定。
泰斯卡以前都是一個人吃飯的吧
就算和彆人在一起,隻要沒人主動和他說話,他大概也不會去和彆人搭話。
和他人圍在一起邊聊天邊吃飯,這種普通人習以為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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