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看著她,勾著唇突然就笑了,那桃花眼裡麵的笑意滿開來,如同是三月的百花盛開,清雋的一張臉因著這笑意變得十分動人。
男人低沉的笑聲在車廂裡麵傳開來,沈初卻莫名的隻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那天你們上體育課,我翻牆進去把你外套拿走了。”
他當時隻是想要那顆紐扣,因為當年泰國的一部初戀小清新電影很火,因著裡麵的劇情有說到校服第一顆紐扣的事情,當時他們畢業,什麼得到喜歡的人的校服上的第一顆紐扣,就可以和對方有情人終成眷屬。
十七八歲的年紀,情愛其實顯得稚嫩又青澀。
傅言是不信的,然而謝師宴的那一天,他喝了點酒,鬼使神差地就走到了沈初學校,翻牆進去到她們班級把她的校服拿走了。
對沈初的課程表,他早就了如指掌了,那天剛好是沈初她們班上體育課的時間。
傅言原本是想要去把那紐扣拿走的,可縫得實在是太緊了,他扯不下來,也舍不得把沈初的校服扯壞了,眼看著她們就要上完課回來了,他就直接把校服帶走了。
回家後他才拿剪刀把那紐扣剪了下來,可是沈初的那一件校服外套,他卻放在自己的床上放了整整三天,才托人把校服還給沈初。
那顆紐扣他一直以來都好好地收著,沈初和薄暮年結婚的那一天,他看著那紐扣就覺得是個笑話。
什麼傳說什麼傳統都是騙人的,他心愛的女孩還不是嫁給彆人了。
那天晚上他直接就把紐扣扔了,可第二天酒醒之後,他鞋子都沒穿就衝出去花園那兒,蹲在那草叢裡麵一寸寸地找。
他也不知道找回來有什麼用,可到底是他那麼多年的喜歡的見證。
今天早上看到沈初和薄暮年要複婚的消息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像是被人扔進了絕望的深淵,怎麼爬都爬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