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爸爸從小就教你不能吃虧,彆人不惹你你就彆招惹彆人,可彆人敢惹你,你也不用擔心,還回去,出了什麼事情,爸爸在呢。”
沈錦生說著,微微頓了一下:“他們不仁,我們也不要跟他們客氣,如果你不想再跟他們糾纏,接下來的事情,就讓爸爸來。”
欺負他的寶貝女兒,是要付出代價的!
沈初聽著沈錦生這些話眼睛有些發熱,她沒想到自己這麼大了,還讓父母這麼操心。
沈初低了低眉眼,斂下情緒:“爸爸,您放心,他們薄家對我做過的事情,我會一件件討回來的。”
薄慕青也好,薄暮年也好,還是薄老爺子也好,她都會讓他們也嘗嘗惡心的感覺。
沈錦生欣慰地笑了一聲:“好。小五,不管什麼時候,你都要記住,你永遠都是爸爸媽媽的寶貝。”
“爸爸媽媽你們也是我的寶貝。”
貼心小棉襖說的話都特彆貼心,五十多歲的人了,沈錦生聽得眼睛都紅了。
他越來越後悔當初自己這麼狠心,說不管沈初,就真的再也沒有管過沈初。
不然的話,他的寶貝女兒,也不至於在薄家那個惡心人的地方吃了三年多的苦!
掛了電話,沈初看著手機有些失神。
她向來就是個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的人,從小到大,父母對她做的事情都鮮少過問。
可剛才沈錦生的那些話裡麵,心疼和憤怒那麼明顯,卻還為了照顧她的情緒,生生壓著說得那麼委婉。
她是不是,真的太過仁慈了?
沈初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太過仁慈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薄家的人又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進尺呢?
昨天晚上的婚禮既然都已經撕破臉皮了,既然這樣,她也沒有必要再手下留情了。
沈初抬起頭,勾唇笑了一下,隨即拿起手機打了付文佩的內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