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梁子謙不就是沈初她小叔子,微光好幾個批次的出口產品都被壓下來了檢查,於情於理都挑不出錯,可真要仔細想,這不就是警告他們薄家的。
薄老爺子臉色更加不好了,“這是兩碼事!沈初一大早帶人闖進來,這當我們薄家是什麼?”
薄暮年看了一眼一旁的薄慕青:“你做了什麼你心知肚明,既然東西都收拾好了,那就去洗把臉,在國內學不會安份,那你就到國外去冷靜一下!”
薄慕青本來還哭著想跟薄暮年告狀的,聽到薄暮年這話,她直接就崩潰了:“我不要!我不要出國!我不要去!”
“由不得你!”
薄暮年說完,冷冷地斜了一眼一旁看熱鬨的何明蘭。
何明蘭原本還笑著的,被薄暮年掃了一眼,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這跟我可沒什麼關係。”
薄暮年收了視線,轉身出了薄家彆墅。
沈初說得對,薄家就是一個沼澤,會吞人的。
想到剛才沈初坐在車裡麵和傅言說笑的情景,薄暮年隻覺得心頭發堵,他抬手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盤,隻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無從發泄。
彆墅裡麵的薄慕青哭得呼天搶地的,薄老爺子在罵她,罵著罵著動上手了,秦秀開口求饒,何明蘭在一旁幸災樂禍,加油添醋。
一大早,薄家仿佛雞飛狗跳。
薄暮年再也坐不下去,狠狠地抽了口煙,咬著煙,一踩油門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