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的腳已經開始腫起來了,然而長時間置身在這樣的風雪冰冷中,沈初已經感覺不到是受傷的腳疼一點,還是被風雪刮過的臉疼一點。
三人身上的衣物雖然保暖效果都不錯,然而這樣的暴風雪的摧殘下,堅持了四個多小時已經是極限了。
沈初看了一眼一旁的付文佩:“付秘書,你和陳乾部先走吧,還有十公裡左右應該就能到山腳下了,我走不動了。”
付文佩聽著沈初氣若遊絲的話,頓時就慌了:“沈小姐,您再堅持一下,他們應該已經發現我們沒下山,會派人來救我們的!”
沈初身體晃了一下,她站不穩,手胡亂地捉了一下身側的樹枝,才讓沒摔下去。
“所以你們先往前走,遇上救援的,不就知道我在這裡了嗎?”
付文佩哪裡會丟下沈初,“沈小姐,再堅持一下好不好?”
“付秘書,我堅持不住了。”
她好冷,腳還很疼。
沈初很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怎麼樣,天災**,現在這種情況,她也隻會拖累他們。
隻是想到自己真的要凍死在這漫漫大雪裡麵,沈初到底是有些不甘。
她想到了爸爸媽媽,想到了傅言,她要是就這樣凍死在這裡的話,他們會很難過吧?
傅言他,會不會瘋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