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緩過來,輕笑了一下:“楊秘書挺好的,怎麼就不識趣了?”
“老板好不容易有個追人的機會,他就這麼進來破壞了。”
他說得直白,沈初心都顫了一下。
沈初不知道應該怎麼接傅言這話,不過傅言似乎也沒打算讓他接:“楊秘書去辦出院手續了,你把衣服換了,出院了。”
這倒是一件喜事。
“好。”
沈初應了一聲,把他手上的袋子拿過,進廁所把衣服換了。
換完衣服之後,傅言拿起病床上的帽子,“等等,還缺了點東西。”
沈初剛抬頭,就看到他舉手過來,下一秒,那帽子就落到她的頭上了。
八點不到的天色,外麵還是灰沉沉的,天還沒有亮,看不清楚雪停了沒有。
沈初穿得挺多的,還係了一條羊毛圍巾,人熱哄哄的,甚至要出汗了。
頭上的羊絨毛保溫效果十分好,剛戴了一小會,沈初就覺得自己後腦勺跟著熱起來了。
“有點熱。”
傅言順著她的頭發,“乖,忍一下。”
說著,他拍了拍她的帽子。
沈初有些窘迫,覺得傅言是在哄小孩子。
“走吧,大病初愈的沈小姐。”
他做了個紳士禮,讓她先走。
沈初笑了笑,也不客氣,抬腿往病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