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傅言的那些話,沈初當晚就做了個夢。
她夢到自己變成了一隻兔子,但其他兔子都欺負她不讓她吃草,有一天有一頭狼突然將她叼走,沈初以為自己死定了,不想那狼隻是把她放到滿是草和蘿卜的地裡,然後那頭狼就跑了。
隻是夜裡麵她又看到那頭狼來了,可那頭狼還是不吃她,看了她幾眼就跑了。
如此反複了好多次,日子也一天天地過去,她無憂無慮地生活在糧食充足沒人搶的地方。
突然有一天,那天的那頭狼在白天來找她了,她以為他像往常一樣隻是看看自己,不成想那一天,那頭狼突然向她張開了血盆大口。
沈初被嚇得滿頭大汗,驚醒才發現自己是做了個夢。
一旁的手機鬨鈴響個不停,沈初抬手掐了鬨鈴,揉了揉太陽穴,壓下驚懼,起身去洗漱。
剛洗漱完,傅言就來敲門了。
沈初一拉開房門,就看到戴著圍裙的傅言站在自己房間門口:“早安,寶貝。”
他勾著桃花眼笑,一大早的,沈初被這笑晃得有些失神,下一秒唇上一暖,是傅言親了她。
“早餐做好了,洗漱完可以出來吃早餐了。”
沈初看著他的背影,緩了兩秒才回過神來,抬腿跟著走了出去。
傅言把粥放到她跟前:“昨晚沒睡好?”
沈初睨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做了個噩夢。”
傅言在她對麵坐下:“什麼噩夢,我把你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