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摸到她的手,低頭一根一根手指地把玩著,跟摸上好的羊脂玉一樣。
沈初看著他認真的模樣,那和煦的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處理什麼大事。
真會迷惑人。
沈初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男人抬頭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嗯,我怎麼樣了?”
沈初覺得傅言真的是會得寸進尺,她挑了一下眉,努力穩著平日的高冷:“花言巧語。”
“我隻對你一個人說過。”
這話挺稀鬆尋常的,但結合語境就顯得不尋常了。
傅言說這話的時候,桃花眼裡麵的笑意都淡了幾分,那眸子裡麵顯出來更多的是認真,瞳仁裡麵清晰地映著她。
沈初被他這麼看著,心跳都快了幾拍,才端起來的高冷就遭不住了,撇開視線看了一眼前方的車流。
嘖,還在堵呢。
傅言看著沈初微微發紅的耳垂,薄唇勾著無聲地笑了一下,恢複了幾分正經:“你昨天晚上怎麼知道他出老千的?”
提起這事情,沈初倒也不瞞著:“我高中那會研究過一段時間那些老千視頻,辛古出老千的手法太沒用了,牌上做記號,我一摸就摸到了。”
所以她故意謙讓的,打了個一比一之後給了辛古希望,然後趁他不注意,把他做了記號的那牌先抽走了,隨後她抽了自己做過記號的牌。
抽過兩輪,梅花K的牌麵很大了,辛古找不到他做記號的那張牌,自然不敢貿貿然抽,但又不甘心,最後自然就惱羞成怒了唄。
沈初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幾分不屑。
辛古那些手法真是低級,彆說沈初了,就陳瀟那二百五都看出來了。
陽光落在沈初的臉上,她揚眉的樣子自信又可愛,傅言恨不得把人現在就摁在懷裡麵狠狠地親個夠本。
但不能,因為堵了差不多十分鐘的車流通暢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