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沈初和傅言的事情就炸開鍋了,他們手裡麵拿著“同居”這麼大一個炸彈,自然是想再等等,讓熱度再爆炸一次。
這不,眼看著發酵到中午了,也差不多了,好幾個營銷號仿佛商量好的一般,直接就把沈初和傅言兩人一起回公寓的照片發了出來。
薄暮年一打開手機,就是周子樂發過來的截圖,還有他假好心的一句“節哀,彆太難過”。
他不難過,他隻是覺得心口有些疼。
跟前的文件他已經看不下去了,薄暮年直接就將文件合上,打開抽屜拿出雪茄,剪了一根低頭點上。
敲門聲響了幾遍,他才皺著眉應了一聲:“進。”
網上的事情林朝陽也看到了,他也猜到薄暮年的心情不好。
可是他卻不得硬著頭皮進來,因為薄老爺子出事了。
“薄總。”
聽到林朝陽的聲音,薄暮年隻是抬眸冰冷地看了他一眼,他沒說話。
林朝陽被他看得後背有些發涼,“剛才柏秘書給我打了個電話,他說,薄老先生出事了。”
“什麼事?”
“薄老先生他,查出了肝癌。”
薄暮年夾著雪茄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片刻,他才開口:“我知道了。”
林朝陽又看了他一眼,到底是不敢在這個時候惹薄暮年了,識趣地轉身帶上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