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挑了挑眉:“林秘書是看不到我嗎?”
聽到傅言的聲音,林朝陽視線往他的身上偏了偏,顯然,看到傅言,林朝陽臉上的笑容都僵了僵。
沈初沒有跟林朝陽寒暄的想法,隻點了點頭:“薄暮年在裡麵?”
“是的,薄總剛醒過來沒多久,周少在裡麵陪著他,他不願意吃東西也不願意做檢查,沈小姐您幫忙勸勸他。”
林朝陽說著,看了傅言一眼,抿著唇欲言又止。
沈初往病房裡麵看了一眼,坐在病床上的薄暮年正閉著眼睛,周子樂在他旁邊坐著,隱隱約約能聽到周子樂在勸薄暮年先去做個檢查。
可床上的薄暮年不為所動,仿佛什麼都聽不到一樣。
嘖,也是厲害。
沈初收了視線,剛想和傅言進去,一旁的糾結的林朝陽突然開口:“傅少!”
沈初停了下來,回頭看向林朝陽。
傅言也回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朝陽:“林秘書還有什麼想說的?”
兩道視線看過來,林朝陽被壓得差點不好意思開口。
可他往病房裡麵看了一眼,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傅少,要不您還是先彆進去吧?薄總他看到您,情緒可能會不穩定。”
“說得也是,要是氣出個好歹,這筆賬就得算到我的頭上了。”
傅言剛說完,沈初就感覺到牽著自己的手鬆開了。
沈初皺著眉,下意識就將傅言的手重新牽緊:“如果傅言不能進去,那我也不進去了。”
她又不是真的來探視薄暮年的,還用得著管他心情好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