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見她態度堅決,也沒再問了,笑著轉移了話題:“今天,周末,想去滑雪嗎?”
沈初想了一下,“好啊。”
臨城東郊那邊有個滑雪場,正好是建在一個休閒山莊裡麵,冬天過去滑雪,倒是挺好的。
兩人商量好,抬腿進了電梯。
也不知道是周子樂的運氣太好,還是他們的運氣太不好了。
沈初和傅言兩人剛從電梯出來,剛好就碰上氣喘籲籲跑回來的周子樂。
看到下來的兩人,周子樂也不驚訝,他就知道沈初現在連他都特彆不待見了,他剛才說的那句“等他”,沈初估計就當廢話聽了。
薄暮年扔的戒指掉的地方還挺顯眼的,他剛跑出去就找到了。
想到昨天晚上薄暮年昏迷前還記著讓他把這戒指給沈初,周子樂覺得薄暮年也挺慘的,所以才會想著找回來。
周子樂覺得薄暮年會落到這麼慘的地步,很大一個原因是這人太不會低頭了,自己撞車的事情都乾得出來了,卻連裝可憐擺深情都不會。
但不管怎麼說,沈初和傅言兩人目前看來感情挺好的,他也看得出來。
周子樂其實也沒想拆散他們,隻是覺得薄暮年太慘了。
他把找回來的戒指遞到沈初跟前:“我知道你現在很討厭阿年,他也是活該,這是他昨天晚上出車禍之後,昏迷前讓我交給你的,你們結婚三年,就當是留下來當個紀念吧。”
沈初卻沒有要伸手接的打算,她看著周子樂:“周少,我脾氣其實很不好。”
說完,沈初轉身帶著傅言直接就走了。
周子樂手上的戒指盒被碰掉,戒指盒摔在地上,剛好摔開了,戒指摔出來,發出清脆的聲音,可沈初卻連頭都不會。
算了,強人所難確實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