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聽到他的聲音,剛脫下泳衣的手下意識就護住了自己。
水從她的頭頂上淋下來,她濕漉漉的黑發垂在肩頸兩側,緊緊貼著她白皙的肌膚,那水珠就順著那蜿蜒的弧度一路往下……
傅言看著那水從白皙修長的天鵝頸流下,漫過鎖骨滑到那線裡麵,隻覺得自己喉間著火。
他艱難地咽了一下,喉結微滾,本來清明的桃花眼裡麵染上了蘊色,如同頂上那昏黃的燈光一樣,曖昧又熱烈。
“我自己洗。”
沈初也是渾身發燙,勉強擠出這麼四個字。
然而她話音剛落,下一秒就被身後的人捏著下巴轉向一側,她剛哼了一聲,傅言直接就低頭吻住了那紅唇。
花灑上的熱水落在沈初的側臉上,跟前的鼻息全都被水汽和傅言的呼吸霸占著,沈初隻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來了。
沈初艱難地啟口:“我,自己洗!”
沈初想要推開他,身子卻沒什麼力氣,一個站不穩就要滑到,卻被男人一雙堅實的手臂給服了起來。
耳邊響起一聲帶著戲謔地調笑:“怎麼這麼軟!”
沈初渾身一顫,隻覺得仿佛過了電一般。
傅言勾著她的腰將她往一側推。
後背貼到冰涼的牆壁,沈初清醒又沉迷。
他哼了哼:“我幫你。”
沈初得了片刻的寬鬆,大口地抽著氣,可下一秒,她就陷入了更加無法呼吸的境地裡麵。
傅言的手移到她腰後,低頭貼到她耳邊沉聲說了一句:“寶貝的腿,真好看!”
浴室裡麵的水聲淅瀝,混著浴室曖昧地聲響,仿若是七月天悶天響雷一般,聽得人滿身燥熱。
今天晚上的傅言就像是突然被放開了枷鎖的狼一樣,他放肆凶猛,似乎沒有儘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