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說歡迎您回國跟他談。”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楊同光不好接這話,隻好打圓場:“李總,最近年末,這邊應該會有人事變動吧?”
楊同光的職務不涉及這方麵,公司的人事變動他自然不是很清楚。
但是年末,有人事變動很正常。
李牧奇笑了一聲:“你倒是聰明,傅言也就打著這一點了。”
他說著,頓了一下:“他要上任沒問題,但我不會給他任何特權。”
楊同光開口保證:“傅總您還是了解的,他也不會要任何特權。”
“行了,讓他等著郵件通知吧,一天天的不乾正事。”
李牧奇掛了電話,楊同光卻是一頭的汗。
傅言這邊倒是不知道李牧奇還罵了他一頓,不過他也不在意。
黑糖薑水煮好了,他拿碗盛了起來,放在涼水上麵涼了一會兒,溫度適宜,傅言才端著碗進去主臥。
沈初剛洗完澡出來,她沒洗頭發,頭發繞在一起紮了個丸子頭,洗完的臉頰鬢發上還沾著水跡,一張臉被熱氣熏得白裡透紅,那杏眸仿佛在水裡麵浸過一樣。
他看著沈初,就像是看到處處可口的新鮮櫻桃一樣,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沈初看了他一眼,視線落到他手上的黑糖薑水上,主動走過去,“謝謝,傅田螺先生。”
她說著,從他的手上拿過碗,試了試溫度,然後仰頭一飲而儘,末了,她舔了舔唇角:“甜的。”
傅言看著她,喉結微動,“是嗎?”
他說著,上前低頭扣著她的下巴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