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陌生來電的時候,薄暮年想都沒想就把電話掐了。
隻是對方鍥而不舍,他沉著臉,接了電話:“你是誰?”
“薄二少,我是程擇安,傅進業的親生兒子。”
原來是傅家那個扶不起的阿鬥。
薄暮年並不覺得自己跟這個扶不起的阿鬥有什麼好聊的,但傅進業的麵子,他還是要給幾分的:“原來是小傅總,有事?”
“打擾薄二少了,實在是不好意思,不過我這裡有些東西,我想薄二少應該很想看。”
薄暮年冷嗤了一聲:“是嗎?不知道小傅總手上有什麼東西是我很感興趣的。”
電話那頭的程擇安身旁似乎有人,他問了一句,隨即才回薄暮年:“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想薄二少你的郵箱應該收到我送給你的禮物。薄二少也不用謝謝我,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既然都有共同的敵人,那我想我跟薄二少也算是朋友。”
“傅言現在在江楓酒店A1117號房,如果薄二少還想挽回沈小姐的話,我想這應該是個機會。當然,我並不是想教薄二少你做事,視頻我已經發到你的郵箱裡麵了,你要怎麼做,這就是薄二少你的事情了。”
“好了,我不打擾薄二少了。”
程擇安說完,真的就把電話掛了。
薄暮年皺著眉,手機裡麵的郵箱果然收到了提醒。
他進了郵箱,將視頻下載點開,發現是傅言跟宋知夏在酒店房間裡麵喝酒的視頻。
宋知夏身上穿著鬆鬆垮垮、隨時都會掉的浴袍,端著高跟杯坐在沙發上跟傅言喝酒。
薄暮年知道這個宋知夏,去年剛回國,兩個月前來臨城物色未婚夫,看上了傅言的那張臉,私底下向傅言示好過好幾次。
視頻隻有短短地幾秒,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但從宋知夏的神情來看,她每個眼神都是在勾引傅言。
聯想到程擇安的那番話,薄暮年頓時就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