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沒有猶豫,直接就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沈初的身上。
這時候樓下有人等著電梯,沈初不想跟他爭吵,掙開了他的手,當然也拿開了他的外套:“用不著你假好心。”
她說著,往一側退了半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我跟你走這一趟,彆再碰我!”
觸及到她的眼神,薄暮年遞著衣服的手微微縮了縮。
他沉著臉,最後沒有把衣服再搭在沈初的身上。
外麵冰天雪地的,沈初隻穿著毛衣沒有外套,腳下踩著的還是毛拖鞋,剛出去人就冷的直發抖。
薄暮年的車子沒停多遠,就在門口出去的露天停車場。
他過去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回頭看向沈初。
“我自己會進去。”
在他動手之前,沈初先開了口。
薄暮年手僵了一下,往一旁退了一步,看到沈初進了車裡麵,他才繞過去上了駕駛座。
一路上車子開的飛快,仿佛生怕錯過什麼一樣。
沈初麵無表情地坐在副駕駛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這是他們離婚後一年多的第一次獨處,然而氣氛僵硬又緊繃。
二十分鐘後,疾馳的車子緩緩停了下來。
薄暮年從車後麵拿了一條毛毯,遞給一旁的沈初:“你跟我過不去就是了,何必要跟自己過不去?”
沈初冷睨了他一眼,扯著嘴角冷笑了一下,拉過毛毯裹在身上。
見狀,薄暮年這才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