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聽著覺得好笑:“我不像你薄暮年,我雖然不是君子,但我起碼還是個人!我會告訴她我來找過你的,你也不用擔心那麼多,她不會怪我的。”
傅言這話說得諷刺,一字一句如同銀針,刺得薄暮年渾身發疼。
然而他從來都沒有示弱過,即使被傅言的話紮得心頭稀爛,他也不會退讓:“你在心虛,傅言!”
“我心虛什麼?”
“你撒謊!你騙她!”
傅言看著眼前的薄暮年,突然覺得自己年少時候認識的那個人好像真的已經變了,他突然失望無比:“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薄暮年。”
薄暮年聽到他這話,僵了一下:“那你呢?你明知道沈初是我的妻子,你還去追求她,傅言,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我給過你機會的,你們結婚三年,我在國外待了兩年半,薄暮年,你自己不懂珍惜,現在又不懂進退,你真的是太欠教訓了!”
他今天晚上可不是來找薄暮年談心的,壓著的憤怒一瞬間就爆發了。
薄暮年也是怒氣衝衝,兩人直接就打了起來。
原本安靜無比的彆墅突然“砰砰砰”地響,傅言招招都狠,薄暮年也絲毫不手軟。
你一拳我一拳,誰也沒吃虧誰也沒占上風。
打到最後,兩人都有些筋疲力儘,傅言靠在牆壁上,冷眼看著他:“你如果還有點良心的話,你就該知道,你不應該再糾纏沈初了!”
薄暮年沒有應話,隻是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絲:“你如果還有點良心的話,就應該把沈初還給我!”
傅言笑了一聲,然而眼底卻沒有半分的笑意,他看著薄暮年,一字一句:“她從前不屬於你,現在也不屬於你,將來也不屬於你。”說著,傅言頓了頓,笑著又補了一句:“四年前那個晚上,那個人到底是誰,你已經查出來了吧,薄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