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的理由確實充分,而且也很讓人信服。
沈錦生也看得出來,他沒有撒謊,事實上傅言也沒有撒謊的必要。
然而他作為一個父親,這場烏龍對沈初造成的是終身的心理傷害,他到底還是憤怒和不滿:“既然你喜歡小五,那天晚上的人又是你,事後你為什麼不站出來追求小五?”
對於這件事情,傅言自然也是懊惱的,“伯父,我跟薄暮年,曾經是很好的朋友。”
即使後來鬨翻了,他也沒想過要跟他搶沈初。
傅言一向驕傲自信,然而今天晚上在沈錦生麵前,他卻露出幾分痛苦:“我從高一就開始喜歡初初了,高三那一年,我看著初初無意地在我們學校門口經過很多次。我也看得出來,她喜歡薄暮年。”
“那天晚上隻是個陰差陽錯,她嫁給薄暮年是嫁給她喜歡的人,我沒有理由為了自己從來沒有說出口的喜歡去阻止她。”
那天早上他聽到到處都是沈初“爬上”薄暮年的床的消息的時候,就想過去找沈初,可他找沈初的時候,剛好聽到薄暮年提出結婚的要求。
沈初沒有當場答應,當然也沒有拒絕。
他就站在那回廊的轉角處,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從驚訝到猶豫到糾結。
他知道,她早晚會答應薄暮年的。
再加上,那天他又接到程雅穆病危的消息了,這一次是真的,他匆匆趕去醫院,看著程雅穆被送去搶救。
那時候的程擇安還沒從醉酒中清醒過來,是他作為親生兒子簽的病危通知書。
程擇安但凡對程雅穆有幾分擔心,早就發現他的存在,早就知道他才是傅家大少了。
可惜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