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剛說過的話,傅言這就給嗆回去了。
宋知夏臉色都青了,如果不是宋立沿壓了她一眼,她又得鬨起來了。
沈初在一旁看著宋知夏那憋屈的表情,有點想笑。
她也算是看出來了,傅言為什麼要答應過來,他單純就是為了氣宋知夏和宋立沿的。
畢竟忙碌的加班生活中,添加點笑料,還是很不錯的。
菜很快就上來了,宋立沿還想“關心”一下傅言,然而他剛說了一句“恭喜傅總你升職”,傅言直接就笑著回了一句:“宋總的恭喜我收下了,沒能讓宋小姐如願,我還是挺內疚的。”
聽聽這都什麼話?
山上的筍都要被傅言給奪完了!
陳瀟以前老說她那張嘴得理不饒人,沈初還真的想錄下來給陳瀟聽聽傅言這才是真正的嗆人技術。
事實上她也沒忍住,點開了手機錄音。
吃飯前,宋立沿似乎想就此化乾戈為玉帛,給宋知夏倒了杯酒:“夏夏,給傅總道個歉。”
宋知夏千萬個不情願,但還是端著酒杯開口了:“傅言,這次的事情是我多有得罪,你大人有大量,就彆跟我計較了,這一杯酒是我向你賠罪的,我先乾為敬。”
傅言也不開口,直到宋知夏喝完了,他才說話:“宋小姐太高看我了,我是個小人,沒什麼大量。”
傅言這話一出,宋立沿都有些忍不住了:“傅總,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誠心來跟我們商量解決方案的?”
“是啊,我很誠心啊。”
傅言說著,一邊給沈初夾著菜一邊說:“但宋小借和宋總的誠心,我倒是看不到,還是說,宋總覺得我傅某人如今沒了傅家,什麼都不是,你們可以隨意戳扁揉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