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沒睡好,今天一整天也是憂心忡忡的,下午倒是歇了一會兒,隻是噩夢連連。
再次回到床上,沈初一整顆心鬆了下來,人早就困倦得不行了。
傅言其實也累,他關了燈,抱著人,親了一下沈初:“以後再也不讓你擔心了。”
沈初半睡半醒,聽著他這話,隻下意識地哼了一聲:“嗯。”
他聽著,輕笑了一下,把人往自己的懷裡麵攏了攏:“乖,睡吧。”
這一次,沈初已經睡著了,傅言抱著懷裡麵日思夜想的人,不過幾秒,也睡過去了。
這個晚上注定是有人歡喜有人愁的,畢竟傅言被警察帶走的事情,一天之內傳得到處都是。
傅言侵占MK財產高達三個億,如無意外,傅言將牢底坐穿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這圈子裡麵向來是不會少落井下石的人,程擇安就更不要提了,傅言倒黴,他恨不得放版鞭炮慶祝。
宋知夏謝清然之流更不必說了,他們恨不得把傅言整死。
然而這才多久的時間?
不過一天,傅言就被放出來了,MK說撤訴不說,聽說還另外報了警。
至於報警是為了什麼事情,他們就不是那麼清楚了,唯一知道的是,傅言又被放出來了。
事情傳出去,剛洽談完項目的宋立沿聽說了,他臉色頓時就變了,連忙問自己的律師:“怎麼回事?MK怎麼突然撤訴了,三億這麼大一筆金額!”
秘書也全然不懂:“MK副總親自過來中國了,據說他們還去警察局報了案,說公司有商業間諜。”
宋立沿臉色一僵:“你沒留下什麼把柄吧?”
“沒有。”
“這就好。”
然而宋立沿不知道,他好不到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