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鐘響起來的時候,沈初才勉強睜開眼。
傅言已經不在房間裡麵了,但一側的被窩還是溫暖的,他應該也沒醒多久。
沈初抬手揉了一下眼睛,身體上的疲倦感讓極度想賴床。
但理智還是戰勝了惰性,她隻躺了幾秒就從床上起來了。
身上的被子從肩膀上滑落,涼意襲來,沈初皺了一下眉,下意識偏頭看了一眼。
那肩膀上的暗紅色的印子十分明顯,沈初看得心頭猛的一跳,昨天晚上的事情瞬間就從腦海裡麵來來回回地浮現著,她臉瞬間就紅了。
沈初從一旁拿過衣服穿上,進了浴室,才發現自己不僅僅肩膀上有印子,鎖骨上也有。
她皮膚本來就很容易留痕,昨天晚上傅言身體力行地給她“寫情書”,如今肩膀和鎖骨上都是印子。
沈初又好氣又好笑,洗漱完之後連忙出去換了一件高領毛衣。
收拾好出去,傅言剛做好早餐,視線落在她身上:“寶貝今天,保暖做得不錯。”
聽到他這話,沈初直接就被氣笑了:“傅言!”
“早上好,寶貝。”
他笑著,過來低頭就親了她一下。
沈初瞬間什麼氣都沒有了,在他拉開的椅子上入了座。
周末的時候,沈初和傅言飛了一趟南城,商量訂婚宴的事情。
沈錦生不願意委屈沈初,這次沈初結婚,他要求傅言一定要給沈初最好最莊重的。
訂婚宴定在八月十六日,是傅言十多年前第一次見到沈初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