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難得沒反應過來:“我用得著偷偷跟你下班嗎?”
沈初被他逗了逗,緩了過來,也笑了起來:“是嗎?五年前,也不知道是誰,每晚我加班都開車跟在我身後,我還以為是被變.態盯上了,差點沒忍住就報警了。”
五年將近六年前的事情了,如今沈初再提起來,傅言都快忘了,自己確實有過那麼“傻”的時候。
他難得有幾分訕然,抬手摸了一下鼻子:“你怎麼知道的?”
沈初挑了一下眉:“你猜啊!”
沈初看著他:“你好像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以前的那些事情。”
兩個人都是聰明人,以前的“那些事情”是哪些事情,傅言自然是明白沈初的意思的。
傅言難得沉默,從前的那些事情,他不想讓沈初知道,並不是偉大地不想讓沈初心疼自己。
他隻是,自私地不想讓她發現他也會有膽小和裹步不前的時候。
沈初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臉:“傅言,我都想知道。”
她說著,竟然有幾分哽咽:“我想知道,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是怎麼愛我的。”
他付出過的,她都想要知道。
聽著她這話,傅言不禁歎了口氣:“寶貝是想看看我以前有多蠢嗎?”
沈初知道他在開玩笑,卻還是心疼:“不是,我隻是想看看,我有多遲鈍。”
有個人默默地愛了她那麼久,她竟然那麼久才發現。
傅言低頭看著她,眼神無奈地投降了:“想知道什麼?”
“所有。”
他嘖了一聲:“真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