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這兩點,你覺得我會跟你合作嗎?
再說了,何女士,你的籌碼,我到現在都還沒有看到。”
“我的籌碼很有誠意的沈小姐,隻要你和傅總能幫向陽扳倒薄暮年,微光兩成的股份獻到你的手上,而我們會把薄暮年趕出薄家,沒了微光和薄家,薄暮年還拿什麼和謝清然合作,拿什麼再糾纏你?”
沈初聽著,不得不佩服何明蘭,她要是沒注意,一下子就被何明蘭繞進去了:“何女士真是厲害,拿了一張白紙當支票給我,說這是你的籌碼,你空手套白狼的本事,未免太強了些。”
何明蘭被拆穿,臉色有些不好:“我現在確實沒有沈小姐你看得上的籌碼,但我以上說的,我絕對能保證。
況且,我們合作,對沈小姐你是百利而無一害,薄暮年留在薄家,對你和傅總的以後,百害而無一利。”
沈初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何明蘭:“何女士,薄向陽名不正言不順,就連薄老爺子的遺囑裡麵都沒有給他半分股份,你覺得他有什麼資格扳倒薄暮年,成為薄家的主事人,微光的最大股東?”
“我相信以沈小姐你和傅總的財力和實力,這件事情並不難。
如今薄家正亂,薄暮年想和蘇琦離婚,微光最近也有內部矛盾,隻要你和傅總出手,薄暮年不堪一擊。”
沈初嗤了一聲:“薄暮年是不是真的不堪一擊我不知道,但按照何女士你說的形勢,薄向陽如今就不堪一擊得很。
你有這個時間找我合作,不如好好想想,能不能乘亂多撈點養老錢吧。”
沈初說完,直接叫付文佩:“付秘書,送客。”
何明蘭還想說些什麼,可付秘書已經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