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楊同光不敢多問沈初的情況,從傅言的語氣,他聽得出來,沈初還是沒有消息,“傅總,沈小姐還在等著您。”
除了這一句,楊同光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我知道。”
傅言緊緊地握著手機,掛了電話,視線看著走廊的儘頭,許久,他才重新回了病房,把身上的病服換了:“路隊長,介意我跟你們一起排查監控嗎?”
“原則上傅先生你是不能看監控的,但事情特殊,我們就不講那麼多規矩了。”
傅言知道李冬青給自己寬容,他道了謝,穿好鞋子,跟李冬青回了警局。
薄暮年和傅言兩人都默契地沒有聯係對方,這種時候,確實是應了那一句話:沒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
隻是這漫漫長夜,時間如同刮骨一般的難熬。
天亮起來的時候,薄暮年才從長椅上起身,“我要去一趟青城。”
林朝陽連忙點頭:“好的,薄總。”
林朝陽陪著薄暮年乘坐最早的班機飛向青城,薄暮年到了青城,並沒有去見傅言,而是直接去了五子崖。
今天的五子崖已經恢複營業了,一大早來爬上的人不少。
薄暮年讓林朝陽要了五子崖的監控布控圖,離開的時候,他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
薄暮年臉色一變,“沈初?”
“你好,薄先生,我是全通快遞的快遞員,這裡有一份您的快遞。
我現在在五子崖售票口,請問您在哪裡?”
薄暮年抬頭看過去,一眼就看到那售票口處的快遞員,他拿著手機大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