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失憶了,可對傅言的一些親密行為,卻像是刻在骨子裡麵一樣,無意識就做了。
顯然,傅言也感覺到了。
他克製地抬手輕輕地摁了一下她的頭:“彆怕。
”
聽著他這句“彆怕”,沈初下意識就想到昨天晚上在聊天記錄裡麵看到傅言發來的那句”彆怕”。
雖然她什麼都不記得了,可隻要想想,也能知道,在她始終的那二十天裡麵,抱著她的這個男人,應該也會很害怕吧。
沈初收了思緒,從傅言的懷裡麵掙了出來:“我餓了。
”
“想吃什麼?”
沈初想了一下,卻沒有什麼特彆想吃的:“都可以。
”
傅言偏頭看著她:“小餛飩吃嗎?”
“可以啊。
”
傅言下意識地想伸手去牽人,手伸到一半,他才想起來,沈初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握成了拳頭,把手收了回來。
沈初沒看到他這動作,她有些好奇,傅言為什麼突然之間想吃小餛飩。
當然,她唯一能夠想到的是,大概是她以前喜歡吃小餛飩。
楊同光還在醫院裡麵谘詢專家,車裡麵隻剩下付文佩一個人。
見兩人這個時候出來,付文佩有些驚訝,按道理說,兩人應該在谘詢檢查結果。
但看到沈初,她連忙收起了情緒,微微笑著叫了一聲:“沈小姐、傅總。
”
傅言點了點頭:“付秘書你留下來吧,還有些報告沒拿。
”
付文佩自然不會多問,“好的,傅總。
”
她說著,把車鑰匙給了傅言,隨即走到一側,看著沈初上了車,又看著車子漸漸開遠。
好半晌,付文佩才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