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這次失蹤的事情,確實讓不少人起了野心,如果那些人一旦知道沈初失蹤回來還失憶了,沈初隻會陷入危險的處境。
雖然說失憶是瞞不住的,但能瞞多久是多久。
今天晚上的晚宴是許家舉辦的,許越北在外留學的弟弟學成歸來,許家就給他辦了個歸家宴。
雖然名義上是歸家宴,但這其實是許越北給許越東鋪路,所以今天晚上來的人都是商界名流。
沈初前段時間失蹤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的,聽說沈初今天晚上也會來,不少人都挺好奇沈初失憶的事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對於沈初是否失憶的這件事情,傅言昨天在接到沈錦生的電話之後就已經給薄暮年打過電話統一過說法了。
薄慕青來之前也被薄暮年耳提麵命過了,半個多月前才經曆了一場生死劫難,薄慕青如今也不像以前那樣幼稚無理取鬨了,對於薄暮年的警戒,她也是銘記於心。
沈初和傅言一進場就碰到同樣姍姍來遲的薄暮年,沈初今天穿了一條黛綠色的長裙,這麼一個顏色的長裙,也就沈初穿起來不顯老氣,反襯得膚色亮白。
她化了個晚宴簡妝,妝容並不是很濃,恰到好處的點綴隻讓她優秀的長相更加突出。
薄暮年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驚豔,雖然轉瞬即逝,卻還是被傅言捕捉到了。
傅言抬手拍了拍沈初挽在自己手上的手,提醒著她:“和謝清然站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叫宋知夏。
”
宋知夏的情況在傅言給的資料裡麵有,沈初一下子就想起來了,輕嘖了一聲:“哦,我曾經的情敵啊。
”
傅言有些無奈,如果不是怕宋知夏刁鑽問起這些,沈初無法招架,他並不想在資料上提及這些。
沈初彎了彎唇,掃了一眼走過來的薄暮年並沒有開口打招呼的打算。
畢竟,她和薄暮年的關係,可不是能主動打招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