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跟陳瀟譚雅他們聊著譚雅婚禮準備的事情,一個侍者走了過來:“沈小姐,薄二少說他有話要跟您說,希望您能去泳池那邊一趟。
”
沈初挑了一下眉,剛想開口,一旁的陳瀟就先說話了:“你告訴他,沈初不想聽他說話!”
侍者看了一眼陳瀟,又看了看沈初,有些尷尬。
沈初抿了一口香檳,放到侍者手上的托盤上,“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
侍者猜不準沈初是去還是不去,但是剛才那個女人也隻是說讓他傳個話,話他是傳到了,至於沈初去不去,又不是他能夠決定的。
侍者看了一眼沈初,也沒再說什麼了,畢竟他也是個打工的,今天晚上這宴會裡麵的哪一個人他都惹不起:“打擾沈小姐了。
”
說完,侍者就端著托盤走了。
陳瀟不解地看著沈初:“小五,你是不是對薄暮年有什麼感覺啊?”
沈初聽到她這話,偏頭看著她:“你想表達的意思是,我是不是對薄暮年舊情複燃了吧?”
陳瀟冷哼了一聲,沒有否定她這個說法:“不然呢?”
陳瀟對薄暮年的觀感一直都不好,更彆提兩年前沈初從薄家出來暈倒在她跟前,她就恨不得把薄暮年給大卸八塊了。
可惜了,殺人是犯法的。
後來沈初跟薄暮年離了婚,陳瀟大叫好樣的,這兩年多來,她時時刻刻都在防著沈初哪天又想不開,重新去找薄暮年了。
不過沈初離婚後就跟薄暮年斷得乾乾淨淨了,後來跟傅言在一起了,兩人感情也看得出來很好。
如果不是這一次的意外,沈初跟傅言已經訂婚了,明年就能結婚了。
可現在沈初失憶了,那個薄暮年又恬不知恥地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在沈初跟前,看他樣子是想學從前的傅言追沈初。
雖然是之前沈初出事了,薄暮年幫忙找人也花了不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