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然聽著宋知夏這話,臉色也是極其難看。
他也不是存心想看宋知夏在那水裡麵泡著的,可是當時圍觀的人那麼多,而且沈初先發製人,他剛來就聽到沈初在說宋知夏為什麼會摔進水裡麵了。
他是讓宋知夏去刺激沈初,可沒想讓宋知夏用這麼愚蠢的方法去刺激沈初啊!
剛才沈初壓根就不給他麵子,更何況,許越北他作為今天的主辦方,一句話都沒說,他總不能,硬攔著沈初吧?
但到底是一條線上的人,謝清然也不想讓宋知夏再鬨下去,場麵難看了,大家都丟臉:“這件事情是我不對,你在水裡麵泡了這麼久,一定不舒服,,我們先回房間再說!”
謝清然這話還算是人話,宋知夏也知道自己再鬨下去也隻會更丟臉。
謝清然抱她,她也沒再鬨了,隻是埋頭在謝清然的懷裡麵。
她的裙子濕濕嗒嗒的,謝清然抱得極其艱難。
兩人重回宴廳,恰好碰上準備離開的沈初和傅言。
謝清然看著兩人,“沈小姐真是厲害。
”
沈初輕嘖了一聲:“謝先生,做人,心思還是要清正點好。
”
沈初說完,看向傅言,“走吧,我們回去了。
”
她說著,微微頓了一下:“今天晚上的戲精彩吧?”
兩人沒走遠,沈初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恰好讓宋知夏聽到了。
宋知夏咬著牙,看著沈初的背影,恨不得把沈初的後背戳出個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