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她的桃花眼裡麵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淳厚的男聲裡麵儘是哄人的語氣,沈初哪裡開口說得出“不可以”這三個字。
她咬了一下杯沿:“那我給你打下手?”
“不用。”
傅言把袋子換到左手,“你先看會書吧。”
桌麵上的那本《羅生門》,沈初重新翻閱了起來,隻是之前看過的內容,她是真的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那好吧。”
他都這麼說了,沈初隻好聽話了。
傅言看了看她,然後進了廚房。
沈初沒馬上過去沙發那邊,她握著水杯,靠在餐桌邊上往廚房裡麵看。
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廚房裡麵的傅言,他正把袋子裡麵的肉和菜拿出來。
大概是感受到了沈初的目光,傅言回頭看了她一下。
沈初挑了挑眉,轉身走向沙發那邊,拿起《羅生門》,繼續看了起來。
很快,沈初就聽到廚房裡麵傳來破壁機的聲音。
沈初坐了一會兒,覺得身上的禮裙不太方便,回了主臥卸了妝,洗了個澡,換了套舒適的家居服出來。
她出來的時候,傅言已經把小餛飩煮好了。
餐桌上的小餛飩熱氣騰騰的,沈初能聞到香味。
她本來不是很餓的,那句“餓了,想吃夜宵”,不過是想打發薄暮年罷了。
這會兒她還真的感覺到餓了,連忙走過去坐下。
“謝謝。”
傅言身上還係著圍裙,這麼高大的一個男人,身上還穿著西褲襯衫,襯衫上的領結還沒有解下來,那圍裙在他的身上,顯得有些突兀。
傅言把圍裙解了,脫下來放回廚房,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盤草莓。
他把草莓放到沈初的跟前,“解膩。”
說著,他抬手解了領結,隨後慢條斯理地結著襯衫上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