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謝家那邊最近的情況似乎也不容樂觀,謝清然他們會不會拿她威脅傅言還真的不好說。
如果唐耀文今天晚上真得敢動她,傅言要算是師出有名,拿著唐耀文殺雞儆猴,也能給她減少不少麻煩和危險。
“好了,我點這兩道,其他的你看看。”
沈初把菜單推到傅言跟前,傅言伸手拿過,她卻沒鬆手,反倒是手指沿著菜單一點點地走到傅言的手背上,她又在傅言的手背上點了點頭:“我剛剛隻是開玩笑的。”
並沒有嫌棄他的意思。
雖然失憶後兩人相處的時間不過半月,但是沈初能感覺出來,傅言把她放在他自己的前麵,他不管做什麼,都不可能傷害她的。
傅言沒說話,隻是反手覆住了她的手,輕輕地握著,然後點了兩道菜名出來問沈初意見。
沈初抽了抽手,想把手抽出來,卻發現他握得緊。
“可以,就是你能不能先鬆手?”
傅言看了她一眼,依舊沒鬆開,放下菜單,按了一下一旁的服務鈴。
他握著她的手,一直到包廂的門被推開,傅言才鬆開。
沈初連忙收回手,端起跟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服務員走進來,確認了菜單,很快又出去了。
沈初這才重新看向傅言:“你以前也是這樣耍流氓的嗎?”
傅言笑著:“嗯。”
這樣的一個問題他居然回答得沒有半分的不好意思,沈初甘拜下風,轉移了話題:“周馭的事情查到了嗎?”
傅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也不拆穿她故意轉移話題:“還沒查到。”
剛說完,沈初桌麵的手機震了一下,屏幕亮起來,是陳瀟發來的信息,她一低頭就看到:小五,我活過來了,今晚雲上通宵,來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