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也不著急,沈初看著他,“你捧著那束花不累嗎?”
說著,她伸出手接過花。
傅言看了她一眼,把戒指緩緩地戴進了沈初的手裡麵。
沈初抬手看了看:“兩個訂婚戒指了。
”
“喜歡哪個就戴哪個。
”
沈初把新的摘了:“我比較戀舊。
”
她說完,把脖子上的項鏈摘了,把戒指套了進去,然後又把項鏈重新戴了回去。
傅言看著她這動作,心口都是熱的。
沈初戴好項鏈,見他看著自己,挑了一下眉:“你什麼時候學會偷拍了?”
“不是偷拍的。
”
他笑著,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是正大光明拍的。
”
隻不過是他拍的時候,她沒看到而已。
沈初抬手抱著他,沒說話,隻是看著他。
看了一會兒,她低頭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傅言。
”
“嗯?”
“謝謝你。
”
她什麼都不記得了,把他們之間的一切都忘記了。
可是他卻一點兒都不在意,也不強迫她重新想起來,他隻是再次地把曾經做過的一些事情,重新再做一遍,就是為了讓她有著和彆人一樣的人生。
沈初覺得這個男人真的是絕了:“還有——”
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仰頭直直地看著他:“我好愛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