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頓了一下:“我聽說謝老爺子今年年初身體就不太行了,他們那邊突然聯係上我們,我想謝老爺子有讓傅言回去繼承謝家的意思。爸爸這個電話沒什麼意思,隻是提醒一下你和傅言,傅言那個後媽不是什麼善茬,你和傅言這段時間,要小心她。”
沈初心底感動:“我知道了爸爸,謝謝爸爸。”
“好了,不早了,爸爸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爸爸晚安。”
掛了電話,沈初偏頭看向一旁的傅言:“謝家的人今天聯係我爸爸了。”
傅言是聰明人,沈初這話一出,他自然就明白什麼意思了。
他皺了一下眉:“我對謝家沒有任何興趣。”
沈初哼了哼:“謝老爺子今年身體好像越來越不好了,現在看來,可不是你對謝家有沒有興趣這麼簡單了。”
她說著,輕輕拉了一下傅言身上的領帶。
傅言低頭看著她玩著那領帶,也沒有阻止。
沈初卷著那領帶,覺得奇怪:“為什麼謝廣將不把謝家直接給謝清然,謝清然難不成不是謝家的種?”
沈初這個想法大膽得很,但這是不可能的。
如果謝清然不是謝家的種,白雨早就被掃出謝家的門了。
沈初越卷越緊,傅言抬手壓住了她的動作:“白雨心太狠了,謝清然是謝家的人,也是她親兒子,謝家真的到了謝清然手上,其他姓謝的,還能有活路嗎?”
沈初鬆了手:“謝廣將現在是想你跟白雨鬥,他坐收漁翁之利?”
傅言嗤了一聲:“不用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