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麵開著暖去,很溫暖,沈初被傅言抱著,體溫一下子就溫暖起來了。
她偏頭睨了他一眼:“我沒喝醉。”
傅言勾著唇:“嗯,你沒喝醉。”
他這樣子,顯然是不信。
沈初嘖了一聲,也不說什麼。
她低著頭,看著傅言手上的訂婚戒指,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
注意到她的動作,傅言挑了一下眉,將她抱得更緊。
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車子就停了下來。
傅言拿過大衣披在沈初的身上,這才推開車門下了。
夜晚的風又冷又大,傅言半摟著人往樓道裡麵走。
一梯一戶的大平層,電梯一停下來就是家門口。
傅言刷了指紋,推開門進去,從鞋櫃拿出拖鞋,放在沈初的腳下,“抬腿。”
他的手落在她的高跟鞋上,沈初扶著一旁的鞋櫃,低頭看著他,“我自己來。”
“我看看你的腳。”
他仰頭看了她一眼,落在她腳上的手還沒鬆開。
沈初隻好抬起腿,高跟鞋被他從腳上拿下,沈初的腳一片冰涼,腳後跟貼了止血貼,沒磨出血,但是止血貼被磨破了皮。
兩隻腳的情況差不多,傅言這才鬆了手。
沈初踩著拖鞋往裡麵走,徑直走進了主臥開了暖氣。
偌大的落地窗外一片的夜色,上麵隱隱映著穿著禮服的她,很快,落地窗上又多了個人。
傅言走到她身後,抱著她:“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