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煙火聲陣陣,客廳裡麵溫暖美好。
明天沒什麼事,今天晚上倒也不急著那麼早休息。
不過早上起得早,沈初十點多就困了。
見她打著哈欠,傅言鬆了手:“去洗澡吧,我打個電話。”
“給傅叔叔打的啊?”
傅言笑著點了點頭,沈初了然,起身上了樓。
她洗完澡出來,傅言正在她的搖椅上坐著。
他身上的外套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了,穿著件高領的黑色羊毛衣,那領子剛好擋住喉結,他坐在那搖椅上,長腿隨意地發著,姿態慵懶得很。
見她從浴室出來了,他睜了眼,看著她笑:“明天想去哪裡玩嗎?”
沈初看了他一眼:“你還沒累啊?”
連著打了兩天的麻將,她明天想睡個懶覺,可不想出去哪裡玩。
傅言從搖椅上起來,“明天睡懶覺?”
“難得休息,睡懶覺不好嗎?”
他點著頭,轉身出了房間。
沈初偏頭看了他一眼,以為他回去自己的房間了,也沒管他。
外麵還挺熱鬨的,現在睡也還不算安靜,沈初敷了片麵膜,躺在床上差點兒睡著了,突然驚醒過來,看到傅言正拿著從她臉上掀下來的麵膜看著她:“困了?”
沈初撐著床坐起身:“你怎麼又過來了啊?”
傅言把麵膜扔到一旁梳妝台旁的垃圾桶,抽了紙巾給她,沈初搖了搖頭,起身進了浴室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