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聽完程擇安的話,他看了程擇安兩秒,才說話:“你跟他們說過這件事情?”
“還沒有。”
程擇安看著傅言,他不知道傅言到底會不會幫自己,畢竟因為他,傅言才會沒了傅少的身份。
“傅言,不管你信不信,我現在已經不想跟你搶傅氏了,我沒有那個本事。但我不跟你搶,其他人卻對傅氏虎視眈眈。你怎麼也跟著爸姓了三十年的傅,傅氏隻有在你的手上,爸才會安心。”
傅言一直不開口,程擇安拿不準他在想什麼,越說越忐忑。
傅言睨了他一眼:“傅氏我不會要,但是這件事情我也不會善罷甘休。”
說完,轉身走回沈初身旁。
“楊秘書查得怎麼樣?”
“警方那邊勘察了車禍現場,沒發現車子有任何的問題。”
傅言摸了一下她的手,他看著ICU裡麵,神色十分的冷:“但是剛才程擇安說,出事的時候,他在跟老傅通電話,聽到醫生說了一句‘不行,傅總’,司機剛說完這話,車禍就發生了。”
很顯然,車子是出了什麼問題,不然司機不會說這樣的話的。
沈初皺著眉:“這次的事情,看來不簡單。”
傅言沒說話,他隻是看著ICU裡麵。
沈初也沒再說話,隻是緊緊地握住了他身側的手。
醫生說傅進業四十八小時內醒不過來極有可能變成植物人,沈初和傅言在醫院守了一天一夜,傅進業都沒有要醒過來的征兆。
白天的時候沈錦生和梁淑敏來了一趟,把傅言和沈初勸去酒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