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年看了一眼傅言身旁的沈初,兒子稚嫩的聲音在下方想起,他低著頭,臉上的神情難得有幾分溫和:“可以。”
蘇琦沒料到會在這裡碰到沈初和傅言,他們兩人結婚的那天,她聽說薄暮年去了南城。
當然,她也隻是聽說。
今天是他們難得的“家庭日”,是的,薄暮年會願意跟她出來吃這頓飯,完全是因為蘇橋然。
突然碰到沈初和傅言,蘇琦下意識就看向薄暮年。
他仿佛沒看到沈初和傅言一般,低頭正在跟兒子說著話。
電梯還沒有到,五個人就這麼站在電梯門口,有種說不出的尷尬氣氛。
沈初和傅言倒不覺得有什麼,她低頭打量著薄暮年和蘇琦的兒子。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認真、近距離地打量薄暮年和蘇琦的兒子。
上次雖然也是見了麵,但男孩怕人,一直躲在蘇琦的身後,她其實沒仔細看到。
大概是瘦了些,小男孩的臉顯得更加立體,一點兒嬰兒肥都沒有。
五官幾乎都是繼承薄暮年的,隻有一雙眼睛,是像的蘇琦的。
薄暮年低頭跟他兒子說著話,就像沒看到她跟傅言一樣。
蘇琦倒是看了他們一眼,但也沒說話。
沈初收了視線,和傅言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既然他們不開口,那他們就更加不可能開口了。
反正也沒什麼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