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徐毅安排的人就過來了。
醫院的平車不能外借,傅言隻能抱著沈初上車。
幸好徐毅安排的車空間寬敞,座位都拆卸下來了,放了一張充氣床。
傅言把沈初放了上去,車子也漸漸開了起來。
雖然走的是省道,但是有些路麵不是很好,車子偶爾有顛簸,司機不敢開太快。
所以到市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原本明亮的天已經有些暗了。
徐毅已經打電話讓人在市醫院那邊溝通好了,傅言帶著沈初一到醫院,沈初就被轉進了病房。
醫生再一次做了常規檢查,確保沈初現在隻是昏迷並無危險。
“傅先生,傅太太目前的生命體征平穩,其他的檢查,還需要等傅太太醒過來才能做。”
傅言點了點頭,隻要確保沈初沒事就可以了:“好的,謝謝醫生。”
折騰到現在,外麵的天已經開始黑下來了,可床上的沈初還是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傅言突然有些害怕,她就那麼一直躺著,如果一直醒不來,那要怎麼辦?
沈初做了冗長的夢,夢裡麵有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她像是被困在了裡麵,走不出去。
她看到傾盆大雨,自己就那樣跪在黑夜中;看到漫天的風雪,茫茫一片,傅言騎馬而來;看到他將自己摁在牆上吻……
那些真實的一切,好像是夢,又好像不是。
她看著那一幅幅畫麵,不知道為什麼,好難過,她好像丟失了很重要的東西。
“傅言……”
微弱的女聲從病床上傳來,傅言瞬間就顧不上電話那頭的人,幾乎回了病房,緊緊地握著沈初的手,“傅太太,還沒睡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