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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傅總。”
這次不用傅言吩咐,譚雅就讓人準備了滿天星。
傅言接過花束,對著譚雅點了一下頭:“謝謝。”
“不用客氣。”
現實的浪漫愛情故事嘛,大家都愛看。
自己沒有愛情,看看彆人的愛情也好啊!
這不,剛才還不顯熱鬨的酒吧,現在陸陸續續的有人來了。
如果可以,譚雅甚至想讓沈初在上麵再打一會架子鼓。
當然,她知道是不可能的了。
傅言接了花就上台了,沈初正唱到:“而每過一天每一天這醉者便愛你多些再多些至滿瀉我最愛你與我這生一起……”
傅言捧著花,從一側緩緩地走到她身旁。
舞台的燈光打到他們兩人的身上,遠處看過去像是一幅畫。
傅言把花遞了過去,他沒下台,摟著沈初的腰,抬手把麥克風放到唇邊,接了沈初的歌聲往下:“名是什麼財是什麼是好滋味但如在生朝朝每夜能望見你那更加的好過
當身邊的一切如風是你讓我找到根蒂不願離開隻願留低情是永不枯萎……”
沈初挑了挑眉,偏頭看著他。
他也正看著她,偌大的舞台,台上台下都有人,可桃花眼裡麵似乎隻有她一個人。
沈初忍不住勾起唇,在最後和他一起唱了起來。
兩人在台上雖然什麼都沒有做,可就這樣的合唱,以及離不開對方的眼神,台下的人光看著,都能感覺到其中的纏綿。
隨著兩人最後一個尾音落下,台下響起了歡呼聲和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