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橋然身體不好,午飯之後薄暮年直接就送他們回家了。
蘇橋然在車上就睡著了,薄暮年停好車,抱著蘇橋然上樓。
他從房間出來的時候,蘇琦端著水站在房間門口看著他:“可以談談嗎?”
兩個多月前他們也談過,但談得很不愉快。
薄暮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
他說著,嗤笑了一聲:“蘇家的事情我是不會插手的,你如果想用然然威脅我,那我就隻能讓你一輩子都看不到他了。”
蘇琦聽到他這話,臉色一下子就白了,她握緊了手上的杯子,喉嚨發緊地開口:“我,沒想過用然然威脅你。”
薄暮年卻不信她這鬼話:“兩年前你不就是用然然威脅過我?”
蘇琦渾身一僵,舊事重提,她站不住理。
薄暮年指的是兩年前,她用然然來施壓讓薄老爺子娶他的事情。
薄暮年看著她,眼神涼薄無情:“當初你執意嫁給我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我不會放過你們蘇家的!你以為憑著然然,我就會不計前嫌?”
“蘇琦,你怕不是在做夢!”
薄暮年的話讓蘇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頹然地坐在沙發上,手上裝滿了水的水杯摔在地上,“卡塔”的一聲就碎了。
裡麵的水流出來,蔓延到她的鞋子邊上。
她怔怔地看著那水往自己的鞋子流過來,好半晌,蘇琦才呐呐開口:“不管怎麼樣,然然都是你的兒子,看在他叫你一聲爸爸的份上,希望你可以多來看他。”
蘇琦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如果你不想見到我,我可以在你來的時候離開。”
自從上次他們爭吵之後,薄暮年來見蘇橋然的次數都越發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