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至的大名是在上戶口前一個晚上,傅言和沈初兩人商量取出來的。
傅景和。
至若春和景明,波瀾不驚,上下天光,一碧萬頃。
兩人對小冬至都沒有什麼很大的期望,隻希望他一生都可以春和景明,平安喜樂。
小冬至的大名雖然取出來了,但身大人們還是喜歡叫他小名。
小冬至剛生下來的時候六斤都沒有,但是接回家之後就像吹氣球一樣,一天長一點。
百天宴的時候,他已經長到快十六斤了。
小冬至的百天宴是在臨城辦的,傅言和沈初沒有大辦,隻包了明月樓的二樓堂廳,邀請了親朋。
沈初月子出來後就抱了形體課,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恢複了小腹的鬆弛。
她的體重沒完全減到懷孕之前的狀態,比懷孕前的體重要多了六斤。
但她骨架不大,所以雖然胖了六斤,卻不顯肥,隻顯得豐腴。
三月的臨城還是冷的,沈初穿了一條開襟旗袍,身上了一件米白色的羊毛披肩,身材婀娜多姿。
陳瀟一上二樓就看到穿著旗袍的沈初了,她眼睛都直了,抬腿拎著禮物就走過去:“小五,我好像沒怎麼見你穿過旗袍,你這身材穿旗袍,絕了!”
沈初睨了她一眼,“你現在不是看到了?”
陳瀟把禮物放到一旁,走過去,想伸手摟摟沈初的腰,不過有人比她更快一步。
原本在沈初身側跟人打著招呼的傅言抬腿往側走了一步,在陳瀟手搭上去前,先勾住了沈初的細腰。
“陳小姐。”
陳瀟心虛地收回手:“恭喜啊,傅總!”
傅言在這兒,她那色心哪裡還敢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