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驚了一下,怕夾到他的手,連忙鬆開了門把:“你傻啊!”
就這麼伸手進來,她要是動作快點、力氣大點,傅言這手就得腫起來了!
趁著她放鬆說話的空隙,大手的主人趁機把門推開,長腿一伸,人已經走進了浴室:“傅太太舍不得。”
沈初看了他一眼,推了他一下,沒推動:“彆鬨了,我要洗澡了。”
今天下午在海邊吹了兩個多小時的海風,身上都是黏黏的,頭發更像是纏在一塊一樣。
“這麼巧,我也要洗澡。”
他說著,桃花眼微微一勾,整個人就走進來了:“一起啊。”
說完,傅言反手就把身後的門給關了。
他關了門,還把門給反鎖了。
沈初看著他的動作,才不信他這鬼話:“十一點了。”
傅言似乎不在意,“傅太太過來聞聞,我身上有什麼臭味。”
相比現在幾點,他更加在意剛才親兒子說的那句“爸爸臭”。
當然,主要還是沈初後麵又補刀了一句。
沈初怕了他了,走到他跟前,俯身在他懷裡麵聞了聞,隨即抬頭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不臭。”
確實是不臭,傅言不是出汗體質,這麼熱的天,他也嫌少流汗,身上的衣服有熏香,和他很淺的汗味混在一起,那熏香輕易就把汗味蓋住了。
沈初話剛說完,準備撤開,腰上就被他的雙手禁錮著。
傅言低著頭,“再仔細聞聞。”
沈初被他氣笑了:“那——臭的?”
“嘖。”
傅言輕嘖了一聲,看著她的桃花眼裡麵晃著壞笑。
沈初一看,就知道他要做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