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很快就關上了ICU外麵是空曠的家屬等候區,此時空無一人,他站在那兒,卻不知道應該通知誰來喚醒唐晉安。
唐家已經沒人了,不然唐晉安也不會放棄國外的一切非要回來報仇。
當初唐忠強出事,唐晉安母親被逼死,爺爺奶奶也在短短的一個月內突發疾病去世,唐晉安舅舅也被唐家的事情牽連,直接就被判了無期。
可唐晉安舅舅在裡麵沒熬住,在唐晉安三年前出國的前一個月就留下絕筆信自殺了。
唐晉安從前的那些好友,他幾乎沒有提過,唯一一個他聽過的,就是管越,然而管越遠在M國,就算現在通知管越過來,也來不及了。
洪俊揚一直都覺得自己孑然一身,死了估計收屍的人都沒有。
如今沒想到,唐晉安比他也好不到哪兒去。
洪俊揚看了一眼ICU的窗口,裡麵的人身上都插滿了管子,隻看到整齊的病床和機器,一絲的生氣都沒有。
他抹了一把臉,一整個晚上沒睡,讓他整個人有點恍惚。
洪俊揚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到樓下抽煙區抽了口煙,看著天際漸漸泛亮,他才想起一個人。
陳瀟。
陳瀟跟唐晉安的事情,洪俊揚也不是很清楚。
但他跟唐晉安認識兩年半,從未見他對那個女性停過半分目光的。
陳瀟是個很特彆的存在,他容忍她掌刮、容忍她發酒瘋。
洪俊揚先是打了個電話,托人找了陳瀟的電話號碼。
拿到陳瀟的電話號碼,他看了一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