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準備把玉串拿去洗手間給唐晉安,男人就已經快步從洗手間裡麵出來了,那雙淡漠的眼眸裡麵帶著幾分慌亂:“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手串?”
“是這個嗎?”
“是這個,謝謝。”
唐晉安把手串拿回去,那樣妥帖地放在回口袋裡麵。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唐晉安,隻覺得男人渾身的冷氣,沒有半分的鮮活。
陳瀟咽了一下,她抬手壓了一下眼皮:“那你怎麼到他手下工作的?”
“我母親去世後,我被高利貸追上門,房東把我趕走,我帶著僅有的十美元去了我兼職的酒吧過夜。那天晚上,唐總喝醉了,被人搶了錢包,他護著錢包,跟人打了一頓,我看到有人掏出槍,拉了唐總一把。”
洪俊揚回憶著往事:“那天之後沒兩天,唐總就開車到酒吧找我,問我願不願意給他當秘書。”
“我當然是願意的,後來跟了唐總一年多,我才發現,我母親的醫藥費,原來一直都是他在墊付。”
洪俊揚說道這裡,狠狠地抹了一把臉:“陳小姐,我不是很了解你和唐總的過往,但我看得出來,唐總很在乎你。”
陳瀟沒有接話,在不在乎的,已經不重要了,比起這些,怎麼樣可以讓唐晉安醒過來,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他就好像是沉迷在這場遊戲裡麵一樣,不願意走出來了。
陳瀟深深吸了口氣,她覺得難受,忍不住起了身:“我下樓走走,你需要喝些什麼,或者吃些什麼嗎?”
洪俊揚搖了搖頭,在陳瀟起身的時候,他還是沒忍住:“陳小姐,你還會回來嗎?”
陳瀟沒說話,她也沒回頭,隻是身側地雙手緊緊地握著。